APH·迪莫软糖

点开(。ò ∀ ó。)
这里是迪莫软糖!
坚定的BC右党_(:з」∠)_
会写垃圾文画垃圾画
国漫日漫欧美圈都混
吃安利(ღ˘⌣˘ღ)
很皮(。ò ∀ ó。)
欢迎前来勾搭www

五次相遇(5)

ooc预警

私设巨多

总之是两个出逃谈恋爱的沙雕(?)

数据删除有些奇怪。

为什么沉默乐队一直盯着他?

依旧是宏大的交响乐,依旧是白色的指挥家与黑红色的怪物,依旧是无法造成一点伤害的攻击——除了沉默乐队的眼神。

怜悯,喜悦,与说不清楚的感觉——这全都使数据删除感到烦躁。

与那种精神攻击带来的烦躁不同,这更像是一种掺杂着一点点熟悉的烦躁,就像两个冤家久别重逢,产生的没来由的……亲切感?

去他妈的。

数据删除走上前,一把拽住了沉默乐队的手。

他没有继续走迷宫,而是一脚踹塌了墙。

总有些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闪烁个不停,在记忆的深渊中,在那些张牙舞爪的暗影中,一个白色的音符轻轻漂浮,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的光,迎合着心脏鼓动的节奏跃动。

砰咚,砰咚……

心脏的跳动跟随着音乐的旋律。

指挥家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讶,但随后他的眼中出现了喜悦,那些音符仿佛了解到了主人的心情,更加欢快地飞舞着。

没来由地,数据删除有些慌张,他拽紧了那只手。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早就枯萎的植物又开始疯长,藤蔓缠绕着属于自己的地方,收紧,再收紧。

数据删除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他们周围好像出现了一个屏障,员工们的尖叫与鲜血全部被隔离在外,然后消融,铺展开一片纯白色的世界。

这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数据删除咬紧牙齿,冲着沉默乐团大吼道∶“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那么,您又是谁呢?”

“……?”

对啊……我是谁来着?

大脑里像有什么炸裂开来。

好痛……好痛……救命……不……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色的音符又一次涌现。

“……我叫数据删除!!!记好了!!混蛋!!!”

————————————【回到记忆库】———————————

沉默乐队再一次回到了收容室。

灯光有些晃眼,他闭上了眼睛,微笑着。

“好的,我记住了,■■■■……不,数据删除先生。”

“期待与你的再一次会面。”

tbc.


总之还是不太好|・ω・`)



画完才发现忘了加头发的高光|・ω・`)

五次相遇(4)

越写越尬……

唉呀_(:з」∠)_

请不要嫌弃(′~`;)

顺便预警一下!!

最大的私设出现了!!

接受不了请不要打我【】

沉默乐团从不害怕所谓的死亡。

他的“死”只是中场休息。

他总是频繁地出逃,然后在短暂的沉寂与黑暗过后,再一次睁开眼睛。

他明白,每次出逃都是一场表演。

沉默乐团热爱着自己的音乐,因此他永远用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每一次演出。指挥棒上下翻飞,跳动的白色音符舞蹈着,合着旋律,同无形的乐队一起演奏着。

他从不在意员工们的癫狂,在沉默乐团看来这是对他的赞美之一。他们跪在地上,留着鲜血,胡乱奔跑喊叫,拽住他的衣襟——因为他的音乐。

多美好啊。

记忆中,破败的废墟盈盈地将他托起。

他在灰白的天空下挺起背脊,宛如历经磨难的神明。

乒——

黑红色的怪物打破了演出的完美。

他不满地,不解地睁开眼睛,想要训斥这个可恶的东西。但在那个身影映入眼帘时,有一根断了的绳子被重新系上,然后千百条线索缠绕成回忆的洪流,指向了一个点。

沉默乐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人影摇摇晃晃,晕开了一片片斑斓的色彩,接着,它们缓缓重叠。

演出结束,鬼使神差地,沉默乐团说出了一句好像说过几次的话。

回应自己的是熟悉的嘶哑声线和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的语气。

他微笑着报以回答。

两条直线找到了交点。

然后所有东西都开始旋转——

叮。

时光的洪流回涌,把一切退回刚刚开始的时候,但记忆却定在了原地。

忘不了。

也不敢忘。

那个总是表情阴沉,脾气很差的高级员工突兀地闯进来,在沉默乐团的心中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一块地方。

但是某天,他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死去了,变成了一个怪物。

建筑化为水泥块,闻讯赶来的人员将那个员工——或者说怪物抓捕起来,贴上与罪魁祸首相同的名字,送到另一个设施。

现在他们又见面了。

可是他似乎还没有整理好头绪……

真不愧是他啊。

没关系的,我会等着。

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的。


正在工作着的员工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沉默乐团。

他正静静地微笑着。

TBC.

为什么我们要住校???!

五次相遇(3)

  数据删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收容室,而刚才那具绝望的尸体现在正完完整整地站在他的面前,畏畏缩缩地观察着他,在写字板上记录着什么。

  数据删除意识到那个该死的所谓“主管”再一次重置了时间,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间角落的摄像头,然后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那个混蛋眼里只是一些屏蔽条。

  于是他的目光就转向了那个员工。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让可怜的小家伙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手腕上的精神状态检测装置闪着红色的警报:“警告,精神污染程度已超过80%,请及时返回主休息室,警告……”员工的笔迹开始变得潦草了起来,眼神近乎恳求地盯着能量条,嘴里滴出了几滴鲜血。在能量条终于蓄满时,他近乎癫狂地,跌跌撞撞地向收容室门口冲去。

  收容室里亮起了黄色的光,温柔的女声报告着此次的工作结果,数据删除不满地啧了一声。

  “嘁,运气可真好。”

  他盘腿坐在地上,想着关于那个白色的指挥家的事。

  数据删除非常确定沉默乐团这个名字他在哪看到过,然后他的目光凝聚在了墙角的一个沾着血的写字板上——之前一个“幸运儿”的遗物。

  幸好是慢慢撕裂的,不然可能会把这东西也吃进肚子。数据删除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翻看写字板上的笔记。

  果不其然,在第四页,他找到了沉默乐团的资料。

  草草地把资料浏览一边,数据删除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按照这上面的说明,自己的攻击只有在所谓的“第二乐章”时才会起效,但那点伤害对于沉默乐团来说不痛不痒。

  也就是说,数据删除打败他的可能性非常小。

  他咬牙切齿地把写字板摔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两脚。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搅成一团乱麻,数据删除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把它们缠成漂亮的毛线团,他只能像玩迷宫游戏的小孩子一般一点点寻找记忆的源头。

  不知多少次的重置让这团该死的线越来越乱,越来越长,最终他总会在自己的记忆迷宫里迷失。

  所以他从不打算去回想什么东西——直到纯白色的指挥家出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回想,他的脸让数据删除有一丝熟悉感。

  熟悉但又陌生。

  所以他再一次做出尝试,希望可以找到哪怕一点点的记忆,找到关于那个家伙的一切蛛丝马迹——为了打败他。

  这时,收容室的门再一次缓缓开启。

  【已派遣员工■■■到——

  

  ——“沉默乐团”的收容室进行■■工作。】

  收容室中的指挥家睁开眼睛。

  

  FIN.

很水的过渡章_(:з」∠)_

魔法后遗症(皇文)(并不好吃)

lofter又抽了_(:з」∠)_
难过_(:з」∠)_
https://m.weibo.cn/6133833008/4278930028662209
我不会搞超链接啊_(:з」∠)_

新手上路_(:з」∠)_
小破车_(:з」∠)_
不喜勿喷_(:з」∠)_

五次相遇(2)

私设如山()
抱歉咕咕咕_(:з」∠)_

刺耳的高音在耳膜上横冲直撞,周边寥寥无几的员工已经全被逼疯了,歌唱家们的身影变得无比清晰。
数据删除发现,自己又无法对指挥家造成伤害了。但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他仍然向那个家伙挥出了刀。
指挥家一直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看向了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愣住了。
指挥家的双眼是深不见底,毫无生气的黑色,这双眼睛与指挥家脸上温柔的微笑丝毫不符。
数据删除只在那漆黑的眼底看见了疯狂与不解,还有一丝愤怒。
指挥家在责怪他,责怪他打断了自己的演奏。
数据删除笑了。
哈?
你也配责怪我?
我们可是同类。
瘆人的微笑在他嘴边扬起。
杀了他吧。
大脑在一瞬之间确定了这个念头。

头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乐曲的音调忽的又一次转变。
数据删除的攻击仍没有起作用,但他显然已经不在乎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一次次的挥砍全部向着要害,被全部弹开后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开始新一轮的攻击,仿佛从来不会累似的。
那才是他啊。
冷漠的外壳被撕的粉碎,黑红色的怪物破壳而出,噬咬着站在舞台上犹如神明的洁白的指挥家,却毫无作用。
这一幕看上去仿佛是恶魔在攻击天使,但却被天使护体的光环阻挡,但两方都心知肚明——没有什么恶魔与天使,因为他们都是撒旦。

宏伟的曲调预示着终章的到来,指挥家的表演也进入尾声。
小小的舞台将指挥家缓缓托起,音乐声逐渐变大,然后在顶峰逐渐消失。
指挥家优美而有力地举起双臂,伴随着掌声与欢呼的浪潮,宣告了这场表演的结束。
幕布缓缓落下。
数据删除正想继续,却被指挥家沉稳的声音制止了。
“请停下,不要闹了。”
他的身上散发出点点白光,幻化成一个个在空中跃动的音符。
数据删除猛地明白过来,指挥家在消失,也就是那些人所说的“回到收容室”。
不甘心。
我要打败他。
不能就这样结束。
数据删除拽住了指挥家的衣角。
“喂,混蛋,你叫什么?”
用嘶哑的声音吐出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的话。
指挥家回过头来。
“如果您指他们所给予的名字……”
“那么,我叫沉默乐团。”
一阵天旋地转。

数据删除只看清了他脸上的微笑。

——————【重新开始这一天】——————

fin.

—————————
_@鱼文三_(:з」∠)_ 啊对不起()

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_(:з」∠)_
P站工作细胞最热基本上是血小板
lofter上最热基本是白血球
_(:з」∠)_

跟踪狂

斗奇
沙雕文
OOC

斯蒂芬觉得自己可能遇上跟踪狂了。
上街买东西的时候,他总感觉背后有谁紧紧跟随着他,可当他回头时却什么可疑的人也看不见,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呃,可能还有某些魔法生物。

而当他回过头去,那种令人脊柱发麻的感觉就又来了。
斯蒂芬跟王诉苦,结果王紧张地回了一句:“斯蒂芬,我陪你去医院吧,我觉得你可能有什么毛病。”
“……???”
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斯蒂芬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受够了几乎无时无刻都被人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看,甚至每天不长的睡眠时间也会被打断。
他决定做些什么。

现在灵体状态的他正和一个自称是他的斗篷的男性灵体面对面干瞪眼。
斯蒂芬盯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赤发金瞳的青年,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出现了幻觉,不然自家乖(fan)巧(ren)的神器怎么会变成这样。
真他妈太奇异了。

斯蒂芬按了按太阳穴,逼自己先接受事实,他望着斗篷的眼睛,再一次确认:“你……真的是我的斗篷?”
他看见斗篷带着一点不耐烦点了点头。

你小子还不耐烦?!我他妈被你盯了几个星期觉都睡不好你个罪魁祸首还不耐烦?!
斯蒂芬很想打人,但他只是带着一种吓人的气压问斗篷:“所以这几天跟踪我的是你……呃,你的灵体?”
斗篷:╮( ̄▽ ̄)╭
然后斯蒂芬没忍住,揍了斗篷一顿。

“所以你几千年连说话都没学会是吗?!”
“(இдஇ; )【是的……】”
“……你什么时候有灵体的?”
斗篷比了个2。
“……两年?”
“┐(‘~`;)┌【不是】”
“两个月?” “(っ*´∀`*)っ【对!】”
“……所以你浪费了多少光阴啊喂!”
斯蒂芬扶额,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斗篷委屈巴巴的眼神,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斗篷:“那你还会什么?”

斗篷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等等你要干什么!”危机感窜上后背,斯蒂芬本能地躲避,却被抓住了手。法师的大脑当机了一下,甚至忘了回归肉体。

“卧槽你别脱我衣服啊啊啊啊啊啊——”

大概,斯蒂芬又要睡不好了呢。

end.